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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沙陷闭店旋涡 预付费模式难割喉抗资金链风险

发稿时间:2019-06-11 16:09:05 来源:腾讯新闻

浩沙陷闭店旋涡 预付费模式难抗资金链风险 2019.06.11 15:43:00中国经营网

浩沙陷闭店旋涡 预付费模式难抗资金链风险 健身连锁行业亟待“延寿”

本报记者 孙吉正 北京报道

办了一年的健身房会员,但是健身房不到一年就闭店了,已经成为了不再稀奇的事情。近日,有媒体报道称,国内最早的健身连锁品牌之一的浩沙健身在全国范围内的多家店面关闭,疑似跑路。

在浩沙健身快速扩张和转型之时,母公司的股价暴跌致使浩沙健身的资金链出现了断链,似乎成为了浩沙健身关店的直接推手。根据多方消息显示,自2018年年底,全国各地的浩沙健身开始地区性的关店。当年11月,南京浩沙健康管理有限公司针对南京市内健身房发布致歉信,声明中标明“集团遭股市金融风波,导致总部资金链承压,无力支持南京板块”。而浩沙健身自身的预付费模式并不能带来充足的现金流,显然无法抵挡资金链压力。

实际上,此类事件并不仅限于一两个连锁品牌,2019年2月,因动感单车而走红的网红健身房GuCycle位于北京、上海的健身房也陆续关闭。

“大部分健身房都是走预付费和会员制的,这相当于一次性的收费制度,但健身房的运营成本是相当高昂的,吸收的会员人数逐步递减,这就健身房相当于没有了主要的收入来源开始减少,当出现入不敷出的情况时,健身房往往选择一跑了之。”有多年健身连锁行业从业经验的李明(化名)告诉《中国经营报》记者。

陷闭店旋涡

浩沙健身房是中国最早的健身连锁之一,其背靠着港股公司浩沙国际(02200.HK)。在近段时间内,有多家报道称,浩沙健身在多地的健身房出现快速关停的情况,在记者拨打浩沙健身的咨询热线以及备案电话时,提示音却显示电话已经停止使用。在其官网新店开业的快讯上,最近的信息仅仅显示为2018年1月,浩沙健身丰台店将关闭的公告。

有北京的浩沙会员告诉记者,早在2018年年末就有门店开始关闭,最近的是北京豪柏店在2019年5月初关店,经理打电话说是企业资金链已经断了,现在会员和工作人员一样,都成了受害者,会员要求返回会费,而工作人员则是要求发放拖欠的工资。

根据多名知情人士出示的图片,在北京浩沙健身的部分门店早在2018年12月开始就存在没有缴纳物业费、房租的情况,有消费者向记者出示了北京方庄店的一则告知函,告知函显示该店在没有通知物业的情况下关店且停止缴纳各类费用。

值得注意的是,有浩沙健身的会员告诉记者,就在浩沙健身关店的前几个星期,浩沙健身的销售将年卡价格一再降低,仍在试图吸纳更多的会员。此举也被质疑为浩沙健身为“跑路”敛财的行为。

在李明看来,浩沙健身本身依赖于浩沙国际以及其控制人的输血才能赖以维持:“目前很多健身房的短期收益远高于长期受益,在吸收不到会员的情况下,几乎是入不敷出的。绝大部分健身房的器材均是购买,即使购买的是国产的健身器材,一个健身房的设备至少在百万元以上的,这意味着健身房属于重资产的服务业,开店和维护都是需要较大的资金维持。”

在这种情况下,浩沙国际股价暴跌,成为了浩沙健身的“不可承受之重”。

2018年6月29日,浩沙国际出现断崖式跳水,不到半小时之内,股价从2.10港元暴跌86.19%至0.29港元/股,一日成“仙股”,紧急停牌,市值蒸发30亿港元。在此之后,沽空机构Bonitas发布对浩沙国际的做空报告,指其伪造收入及盈利能力,且在过去6个月人为推高股价,从债权人和少数股东手中骗钱,并认为浩沙国际股权的内含价值为0。自此,浩沙健身也逐渐失去了“血源”。

而浩沙健身的预付费模式,也是压倒其的一根“稻草”。李明告诉记者,在一家店面辐射的地区有限,当会员人数到达天花板之时,私教课等付费服务将成为主要的收入来源,这意味着经营不善的健身房在吸纳会员达到某一个数值后,收入将出现很大程度的下跌,最终恶性循环。

浩沙健身的“凛冬前夜”

浩沙健身作为中国最早的健身连锁品牌之一,首家俱乐部于1999年在北京成立。浩沙集团董事长施洪流以投资和品牌授权的方式,间接持有浩沙健身。直到2008年,浩沙集团将浩沙健身收购,浩沙健身才成为浩沙集团的旗下业务。

2016年,晋江系运动服饰品牌受到了持续低迷,喜得龙、德尔惠等品牌接连倒闭,作为主打运动服装的浩沙国际,其股价也一路走低。施洪流开始亲自主抓浩沙健身,希望以健身产业拯救低迷的上市公司。自此,浩沙健身开始并购和扩张。

2017年,浩沙健身以现金方式收购诺伯曼、超越健身两大品牌总共50家门店,使得公司总门店规模达到150家,成为全国规模较大的健身房之一。根据公开资料显示, 2017年,施洪流宣布浩沙健身完成对超越健身、诺伯曼运动会馆两个健身俱乐部品牌的战略投资,并在北京地区开设新的高端健身房。同年11月,浩沙健身宣布1亿元战略投资健身APP啡哈健身,几乎同时,内部孵化的硬件公司钛酷科技,开始健身智能硬件的研发。

但实际上,以浩沙健身为代表的重资产连锁扩张风险极大。特许连锁专家李维华告诉记者:“健身连锁本身属于重资产连锁,需要资本方持续不断的输血,且会员制度和预付款模式,短期收益远远大于长期收益,因而很多老牌的连锁运营风险远大于新兴的品牌。”

而在扩张过程中,这种风险已经在浩沙健身控股股东、母公司身上有所体现。2019年5月,浩沙健身的两位控股股东施洪流、施鸿雁全部被法院列为失信被执行人,涉案金额均超过12亿元。而根据工商资料显示,北京浩沙健身各分店的总公司北京浩沙盛世健身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浩沙盛世”),从2017年开始,已3次被列入经营异常名录。同时,浩沙盛世的独资股东为企业法人——北京浩沙艾雅健身服务有限公司的股权在2019年1月也已经被法院冻结。

风险产业亟待“延寿”

“中国的健身产业是两个正反链条,正向链条是人来的越多,健身房的收益会越来越好,他的这个雪球会越滚越大;反向链条则是希望消费者再购买会员后不要来,这样就可以降低器械的损耗等运营成本,使运营费用降至最低,而现在中国的健身产业很大一部分是处于反向链条的状态。” 乐刻运动创始人韩伟在接受媒体采访曾这样形容中国的健身产业。

李明告诉记者,在北京、上海等一线城市一家健身房的运营费用是较为高昂的。以北京朝阳区为例,一家中等规模的健身房,除去人员的薪水开销外,单单就房租、设备维护、水电物业费用等,平均每月的成本就在20万到30万元之间,而开设一家健身房前期也需要非常高昂的启动资金,“一般情况下,光设备的购买就最少需要百万元”。

实际上,浩沙健身门店接连关停并不是特例,2019年2月,以动感单车而闻名的网红健身房GuCycle同样出现跑路的事件。这家仅在上海、北京两地设有健身房,并标榜为高端健身房的健身连锁,在2018年11月份在上海开始出现关店情况,而到了2019年2月份,在北京的两家连锁店全部关闭。

GuCycle的创始人陈骋直到2018年10月,还仍旧以GuCycle主人的身份出席各类论坛活动。根据企查宝显示,GuCycle的运营公司为十辐一毂(北京)健康咨询有限公司。在2019年1月,陈骋卸任了十辐一毂所有职务,且不再担任十辐一毂的法人代表。随后2月,GuCycle在北京的两家健身房陆续全部关闭。

健身房在建设前期需要投入较大的资金,采用招募会员收费的形式能够在较短时间收回资金。如果资金被挪用、甚至发生经营者卷款跑路,消费者就会面临无处退款的境况。根据中消协发布的《2018年全国消协组织受理投诉情况分析》显示,在具体服务投诉中,2018年全国各级消协组织受理的健身服务投诉量达11948件,进入所有投诉项目的前十位。健身服务也是预付卡消费投诉的“重灾区”。

因为成本居高不下,健身房往往需要有持续不断资金流。以中国最大的健身连锁之一威尔士为例,在2018年8月,威尔士健身被LVMH旗下基金L Catterton收购,根据2016年底公司首次披露的财务数据,威康健身2016年度及2015年度分别实现营业收入7.42亿元和5.16亿元,分别实现归属于母公司股东的净利润4839万元和1983万元。但总体负债规模超过11亿元,其中递延收入占到接近80%。而自2016年起。威尔士就寻找东家卖身,期间与贵人鸟等企业有过收购协议,但最终未果。

相比于消费者的维权,很多健身房的职工问题也更为激进。包括浩沙健身在内,可查的劳动纠纷并不在少数。有健身房的工作人员告诉记者,很多时候所有的工作人员都是有经营任务的,其中包括卖会员和出售各类课程,很多时候健身房都要求工作人员自己先将课程买下,然后在向外出售,因而有时健身房跑路,工作人员的损失远大于普通消费者。

有趣的是,有业内人士告诉记者,目前实际上很多健身房运动器材的寿命实际上达不到所要求的的使用年限,但实际上,这些购买健身器材的健身房往往没有等到“短寿”器材出现问题之时就已经不在了,“由此而见,在国内健身房实际上往往都是短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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